为什么有人说,卫青军事能力其实很一般,只是靠裙带关系上位呢?
发布日期:2025-05-23 16:22 点击次数:82
称卫青能力平庸乃谬论。他初因姐卫子夫得宠受提拔,首战告捷时,卫子夫已宠冠后宫十年,时人视其为“佞幸”尚能理解。
随着卫青屡战屡胜,国威日盛,众人即便心有不甘,亦不得不承认其能力与功绩。
有人认为卫青靠国力、裙带或运气上位,实则未必。此看法多源于自身仕途不顺,对失败者共情,故有此评价。
司马迁或因同情失败者而偏爱李家,李广传记虽少记战功,却独立成篇,且描绘生动,栩栩如生。
卫青与外甥霍去病共载一传,主要记录战功,其言行记载较少,但相较于李广而言,与历史中众多无名之辈比,并不算稀少。
司马迁对卫青评价吝啬,其传记中无只言片语。仅在提及霍去病不恤士卒时,稍赞卫青:“大将军仁善退让,和柔媚上,然世无广誉。”
夸此一句仅为对比,突显霍去病缺仁爱与退让。或许因笔墨昂贵,司马迁为节约,故行文简洁。
要证明卫青的能力,需简述其战功。他多次领兵出击匈奴,屡建奇功,扩大了汉朝疆域,确保了边疆安宁,展现了卓越的军事才能。
元光五年,卫青首次出征匈奴,身份为车骑将军。
同行者还有三人:易迷路的李广,以及亲近的公孙敖(其救命恩人兼好友)与公孙贺(其姐夫)。四人同时出征,各率万骑。
公孙敖七千骑兵尽失,无功而返;李广被捕后逃脱;公孙贺亦空手而归。
汉朝与匈奴交战常吃亏,众人已习以为常,因匈奴行踪不定。唯卫青,未寻得敌踪仍冒险深入,终斩敌数百,并发现匈奴祭天圣地。
此战为汉匈首胜,卫青更直捣匈奴圣地,意义重大。汉武帝大喜,认为良好开端至关重要,首胜提振士气,利于后续战事。
对卫青而言,这场胜利意义重大。前十年,他虽受汉武帝宠信却无功绩,世人视其为“以外戚得宠”,此战改变了这一看法。
元朔元年秋,公元前128年,卫青复以车骑将军出征。汉武帝或因前胜而独遣卫青,青领兵三万,斩敌数千。
卫青初征时,陈皇后遭废。再征前夕,卫子夫诞下男婴,即后来的太子刘据。汉武帝欣喜,册封卫子夫为皇后,并大赦天下以示庆贺。
卫青两次出征恰逢后宫变动,且首次出征在公元前130年,时卫子夫得宠近十年。因此他因战功升职封侯时,众人难以接受,嘲讽其“弄臣”竟能获胜。
然而,随着卫青屡战屡胜,时人逐渐认可了他的能力。
公元前127年,匈奴攻辽西,杀太守,汉匈再战。卫青夺回河南地,即黄河河套区,此地水草丰茂,宜农牧,且地理位置关键。
河套地区的收复对汉朝意义重大,加之卫青率军“全甲兵而还”,这一成就更显重要。
汉武帝重赏卫青,封其为长平侯,并赐其两部下爵位,苏建受封平陵侯,张次公则为岸头侯。
铭记苏建,因其子苏武闻名,乃史上最蒙冤的汉朝使者。
卫青封侯仅是他辉煌人生的起点。匈奴亦不甘承认弱于汉朝,不会轻易接受这一事实。
匈奴战斗力彪悍,冒顿单于曾围困刘邦数日。汉初为避冲突,行和亲政策数十年。东汉时,北匈奴败退迁徙,却仍重创欧洲。匈奴之骄傲,确有缘由。
历经数十年休养生息,社会渐复元气,力求重振历史地位。加之,汉武帝偶得卫青这一杰出将领,更是如虎添翼。
公元前126年,匈奴侵汉,杀太守,掠人口。次年,卫青受命再战,汉武帝特令其余将军皆受卫青节制。
此次,汉军俘虏右贤王部十余小王,人口上万,牲口更是数以千万计。若非司马迁对外戚有所偏见,众人或会质疑此战功之真实性。
汉武帝因胜利大悦,不知如何奖赏卫青,遂遣使至军中,就地封其为大将军,增封邑六千户,并封其三幼子为侯。
卫青推辞封赏,称胜利仰仗皇帝神威与将士效命,自己无功。且三子年幼未历练,怎能封侯。
汉武帝回应:对,还有将士们。我未忘封赏,正考虑如何封赏。此次随卫青出战者,多人已获封侯之赏。
卫青屡征屡胜,获封赏,随行者亦得升迁封侯。然史书记载简略,如同流水账一般。
卫青在战事之余,展现出与众不同的言行,这些举动证明他并非仅是一台战争机器,而是拥有丰富内在的人。
苏建曾随卫青出征,与赵信同行。赵信本为匈奴降将,战况不利时,他再次投降匈奴。苏建也因此遭遇不幸。
苏建遇强敌,战友投降后,他无力支撑,全军覆没。尽管面临治罪,苏建仍因人品好,选择孤身返回。
卫青与两部下商议苏建处置之事。一部下建议:“大将军自出征未斩将军,苏建罪当死,杀之可立威。”
另一反驳道:“他虽战败而归,但已返回。若杀之,则后战败者恐归亦难逃一死,岂不更易投降匈奴?”
卫青终决:“吾不畏无威。虽吾职可斩有过之将,然送其归帝裁决,示大臣不擅权之例,岂不更佳?”
卫青之言甚有理,亦符其谨慎性格。更动人者,乃其善良。汉时律例,死罪可赎。他不杀苏建,实则赐其生机。
此条生路合法合规,非卫青私情所换。他从不以他人性命炫耀,亦不滥用职权谋取私利。
李广一旦被任命为将军,即刻处决了昔日酒后阻拦他的亭尉,此举显露了其缺乏应有的风度与宽容。
李广遭免职后,夜饮归途经灞陵亭。灞陵亭尉醉中阻拦,挡住李广及其随从道路。
亭尉虽醉,却未刁难李广。因夜间宵禁,无人得行。李广随从言:“此乃前李将军。”
亭尉笑道:“前将军尚且不行,今将军亦不可。”遂扣李广及其随从,至次日方释之。
战事再起,汉武帝命李广为太守,李广请携亭尉同行,帝允。至军中,李广即斩亭尉,后向帝请罪。
汉武帝用人之时未指责李广,但对其内心评价难以揣测。
李广行为违道德法律,却合人性。若亭尉阻卫青这位现任将军,将无碍,卫青或因其敬业而重用之。
若他于李广任将军时阻拦,李广反应不会如此强烈。但他偏在李广成“前将军”时得罪,并提及“前后将军”,李广记恨他实属必然。
人在倒霉时易变得狭隘,而失意时却常想写诗。这正如“国家不幸诗家幸”,历经沧桑后,诗词便更显工巧。
卫青能力强,功劳多。但古人失意时,常寻人自比,多选李广,故而卫青常被视作对立面。
诗人不认为卫青屡胜全凭运气,但承认其早期有幸。在未建功的十年里,卫青已享高官厚禄,并获皇帝信任,确较常人幸运。
然而,好运不常伴。卫青建功立业,名满天下的关键,非仅凭好运,更在于其卓越的军事才能与宽厚善良的性格,这些是成功的决定因素。